他有些口干舌燥,这么多年来,抱住她时,她总是冰凉的,没有丝毫反应,与此刻完全不同。此刻,怀中人是温热的,是被逼急了会咬他的,这倒成了一种扭曲的情趣。
她是活的,并且这不是梦。
他只要一靠近,一低头,便能吻到她。
“不要”她避开,万分抗拒这久违的亲昵。
于是,这个吻落在了她脸颊上。他像疯了般,将她抱得更紧,轻轻咬她的鼻子、脸颊,像条终于找到主人的野狗,又亲又舔,粗重的喘息化作最直白的欲望,顷刻间,火烧燎原。
“江北尘”她挣扎着,下一刻,敏感的耳垂被他含入唇中,她浑身一颤,酥麻的感觉自心底蔓延,无法挣脱。
他只是在不停地试探,不断浅尝辄止,想要她松动,她却不肯。
她咬紧牙关,双手交叉,与五年前一般的防御姿势,置于胸前。
“睨睨”他吻她的脖子,像狗一样拱来拱去,疯狂而赤诚。
他又扯掉了她的一粒扣子。
陆允慈浑身发颤地警告他:“江北尘,你放过我。”
他剧烈喘息着,开始不停地蹭她,隔靴搔痒般。
陆允慈眼睛红了,江北尘俯下身,将她身体转正。四目相对间,她再也没办法躲闪。
“睨睨,朕错了。你以后,陪在朕身边就好,其余的,朕什么都不要了。”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近在咫尺,呼吸交错缠绕。
“睨睨原谅朕好不好?”他轻轻地吻她发红的眼梢。
陆允慈摇头,
她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