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慈你听着,你究竟怎么想朕的这不重要,但白芷和那个老东西,在朕手里,你心里有数。”
闻罢她的睫毛颤了颤,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度清醒过来时,江北尘指尖探入她唇角。她皱眉,尝到了铁锈般的鲜血味道,竟是她一直在咬自己的嘴唇。
声音断断续续,在剧烈喘息中来回。
陆允慈脊背不自觉地崩得更紧,蝴蝶骨形成完美的弧度,如展翅而飞的蝴蝶。
白皙的腰肢上尽是指痕,他还想加深印记,如野狗般,咬上她的后颈。
“睨睨,再翘起来一点。”他忽而开口。
陆允慈神色一滞,随即摇了摇头,这般讨好的当作,她实在做不出来。
江北尘本就心情不好,下一刻就将她猛地捞起。
他紧紧贴向了她光裸的脊背,凑至她耳畔:“都到了这种地步,你别扭个什么劲?”
陆允慈说不出话,硬生生承受着。
大脑仿佛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直上云霄的快感,另一部分是沉入海底的绝望。他这是故意的,将她所有的体面与自尊粉碎,是他给她的惩罚,因午膳时发生之事。
这晚,庭院内所有宫人皆噤若寒蝉。
从午时一直到次日天蒙蒙亮,江北尘去上早朝。
一时辰后,陆允慈便发了烧。
她这一病病了足足半个月,终日在床上躺着。
半月后,宫女如往常一样将药煎好,端至寝宫时,却发现床上无人。再定睛一看,皇后娘娘在寝宫一角逗那只橘猫玩。
她整个人比从前更是消瘦了不少,甚至可以用单薄来形容,风一吹就倒似的。
这是陆允慈半月来第一次自己下床,走路时还是有些不适,腿发软,跌跌撞撞的。
她挠了挠橘猫的下巴,只觉得它这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可爱。
帕帕和吉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