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为止,说着,他一把掐过她的下巴,在那白皙光洁的脸颊上,重重地揉捏着。
此刻,他紧紧盯着她,几乎是在盛气凌人,同时饶有兴趣,不愿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她浑身紧绷,乌黑的瞳孔深深注视着他,缓缓开口:“江北尘,你记住,我是欠他们的,但从来不欠你。”
他眉头一皱,心顿时隐隐作痛,但很快便一笑置之,指尖刮过她高挺的鼻子,无所谓地将她的话当作调情。
“陆允慈,你欠朕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明明当初,是她主动招惹他的,亦是她令他相信她喜欢他的。
陆允慈别过脸,垂眸看向别处,不愿再与他争论。
看她这副模样,他来了劲,“怎么?白芷和常青那个老东西,欲要谋反,朕留其性命已是宽宏大量,何况是你求朕留他们性命的,你自然欠着朕。”
“朕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审时度势,你若一直对朕是这般态度,朕断然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他眼底的笑意荡然无存,这些话,已然是赤裸裸的威胁与警告。
陆允慈不言,或许顺从,才是他想要的。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唯一值得慰藉的,便是江潮已死,他为父亲抱了仇,也为姐姐报了仇。
随即,她认命般,轻叹一声。
江北尘亦不再说话,用力挽起陆允慈的手,朝椒房殿走去。
陆允慈的心跳不受控地急剧加快,她望了眼天,现在,还只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