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又是那片森林。
陆允慈朝前走着,隐隐约约,她窥见前面站着一个女人,但是,她看不清女人的面孔。
女人手里拿着刀,把江潮、江北尘、江临州
纷纷杀死。
分其尸,断其臂,饮其血,血流成河。
极其残暴,女人好像彻底陷入了疯魔。
陆允慈愣愣地注视着,害怕又无措。
雾气消散,她渐渐看清了女人的脸
!
原来,就是她自己
“睨睨,睨睨”
陆允慈猛地睁眼,昏暗烛火中,看到了江北尘。
——并不是血肉模糊的江北尘。
——是还未被她杀死的江北尘。
大脑瞬间一片白光闪过,梦已然醒了。
“方才养心殿太监来报,父皇急火攻心,口吐鲜血”
“我们,怕是要去一趟了。”
这一路上,风雪愈重,陆允慈轻轻将轿辇上的帘子掀开,雪花探得空隙纷纷涌入,惹得她眼睛又涩又痛。
四处尽是车辙声,草木皆兵。
后面,紧跟着一辆又一辆马车,不知是何宫的,更不知里面坐的是谁。
但此刻,皆朝养心殿的方向行去。
江北尘的车马率先抵达,立于养心殿门前,将前来之人纷纷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