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沫越说越情绪激动,几乎是在字字泣血。
“允慈,是我对不住你。”
她竟然有了和江潮的孩子,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她恨这样的自己,挣扎许久,才鼓起勇气来见她,可谁知方才一开口,就下意识用冰冷的言辞来掩盖自己。
就在她快要站不住的那一刻,陆允慈倏地抱住了她。
“娘娘”
再度开口唤她时,眼泪已不受控落下,陆允慈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抱住她的那一刹那,她与她之间,你坠着我,我坠着你般,往下沉。
“允慈从未想过要拿掉你的孩子,你放心,允慈绝不会。”
她信誓旦旦地承诺,这亦是她内心最诚挚最确切的想法。
这是杨沫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失控,她只是太孤单了,陆允慈明白。
中午,东宫做好了餐食,陆允慈将杨沫留了下来,她亦是好几日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这顿饭,吃得沉默却安稳,尤其是那碗紫米粥,在乍暖还寒的日子里,格外暖胃。
半时辰后,杨沫起身告辞,整个人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温雅。
然而,刚起身还未走几步,一阵剧痛便从下腹传来,她顿时痛到站不稳,手猛地摁在桌子边缘。
“娘娘,怎么了?”陆允慈慌张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