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睨,你别这样。”
心猛地一揪,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何要让自己这般痛苦。
他心底也来了怨气,既然怎样都可以,他索性对她再坏一些。翻转她的肩膀,掐着她的后颈,她的脸被迫埋在了枕头里。
某一刻,她闭上眼睛,唇齿轻咬。
如此细微的变化,他轻而易举地察觉,心底又是一阵钝痛。
然而下一刻,他用力揽住她的腰让她被迫坐起来,雄性动物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彻底冲昏头脑。
陆允慈眉头皱了起来,被迫发出了声音。
他捏住她的下巴,吻得毫无章法。
极短的对视后,她本以为他愿意放她一马了,事实证明,她大错特错。
他重新将她摁回了枕头里,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
明明是这般好看的一张脸,此刻,他却不愿面对面看到。
他力道翻倍,她指甲深深嵌入枕头中,发白的指尖无疑是对他无声的控诉。
江北尘心疼极了,她便这般不愿开口吗?哪怕她说一声她不愿继续下去,他就此停下。然而,她一言不发,沉默地承受着,两人就这般僵持着对峙。
他倏地俯下身,凑至她耳畔,含住她红到滴血的耳垂,“睨睨,求我。”
滚烫的呼吸令耳朵发痒,她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江北尘皱起眉头,没由的,心底涌上一阵烦躁,患得患失,复杂莫名的情绪。
看着她煞白的脸颊,他有一瞬的惊慌失措。究竟要如何呢,究竟要拿她怎么办呢?
“睨睨”
“陆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