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尘想,舒服的不只有他一人。这样一来,他能通过这般方式,让她慢慢喜欢上他么?
窗外,凛冽的冬夜;屋内,她的头发却被汗水浅浅打湿,落于身上,乌黑与白皙分明。江北尘失了智般,开始有意地含她的头发。
手上青筋暴起,在她乌黑的发丝间肆意穿梭。发丝滑过皮肤,带来丝丝凉意。
江北尘更加疯了,他喜欢的、想要的,都要从她身上得到。
适应后,她乖顺了下来。甚至他隐隐察觉,她似乎有些恋痛。
江北尘如她所愿,心底的暴虐因子全部被激起。
第二次他本想循序渐进,不再那么莽撞冒失,她却不肯了。
“睨睨,你这样真的舒服吗?”
她哭成这般,实在是可怜,他抓住她后脑,四目相接,认真地问她。
其实,他更想听到的,是她主动对他说出那三个庸俗的字。
可她没有,他也不好主动要求。这样的话,如果是强迫另一方来说,则索然无味。
这般别扭的心理剧烈撕扯着他,片刻,他故意恶劣地开口:“睨睨”
“嗯”
她意识都有些不清晰了。
“其实我也没那没喜欢你。”
话音刚落,他心脏跳得愈发厉害。
陆允慈疑惑地注视着他,不言不语,亦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北尘愈发觉得,她是个复杂的多面体。
他察觉她在刻意放纵自己,沉溺其中,很努力地去放纵自己。
她主动起来,动作近乎自虐。如此这般,她其实是享受不到快感,只是为了让自己痛、让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