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说明白了。
江北尘手上施了力道,陆允慈一时挣脱不开。几番推阻下,他忽而将脸凑至她脖颈处,似是在讨要什么。
一段冗长的沉默。
“能不能别这样。”他不自觉压低声音,这般恳求的语气,说得极不自然。
“太子殿下,你这般强人所难,不好吧?”
沉沉的目光投至他身上。
“松开。”
声音带上了几分怒意,再这般胡搅蛮缠下去,她真的要生气。
陆允慈回到宴会上后,江临州还是毫无边界感,看到她和江北尘一前一后回来,当即嗅出猫腻。
“这么长时间,嫂嫂和江北尘去干嘛了?”
他倒一副“正宫”做派,拿出不合时宜的审问语气。
“明明没多长时间。”她敷衍回应。
“是吗?”他不依不饶。
“你亲自去问问他?”她差点就要白他一眼。
猝不及防听到这句反击,江临州有些发懵,心脏似被猫爪子突然挠了一下,升起一阵异样。
陆允慈实在不明白,江临州为何要主动招惹她。
还未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他忽而笑了,不无恶意地掀起她的袖口。
“干嘛?”
怀中人即刻抗拒,像被踩到了尾巴,浑身炸起。
他莫名想到江北尘宫中的某种动物。
“只是好奇”
“好奇嫂嫂这一次是否如上次在御花园里见了江北尘后那般自伤。”
他说得大义凛然,将她上次暴露于他眼前的狼狈模样肆意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