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江北尘直截了当地问。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只是忽而发觉,三殿下好似更有趣,仅此而已。”
说罢,她就要告辞,江北尘却猛地扯住她胳膊。
她愣神,眼底闪过诧异,随即认真地问他:“太子殿下这是做何?”
尽管极力掩饰,可言语间的揶揄已不经意流露。
“”
“那日之事,是我冒犯了。”江北尘语气诚恳,却不自在地将目光投向别处。
“是吗?”她不置可否,疑惑地反问他。
“今晚,我会去瑶光阁”
“太子殿下!”
还未等他说完,她便冷声打断。
“你想要我,对吗?”
她索性打开天窗,将她与他之间那层似有似无的薄纱彻底撕碎。
江北尘微微一愣,没料到她会这般直白,一时哑然。
此种情形,沉默更像是默认。
她有些不耐烦了。
“太子殿下,你听好,从现在开始,是我决定要不要见你,瑶光阁你随时都可以去,毕竟公主在那里,但是偏殿如今是我的房间,请太子殿下自重。”
见他仍沉默,她愈发有了底气。
“简言之,我让你进偏殿你才能进,我让你走你便走,如若我不想见你,你就等。”
就像时刻待命听候主人发号施令的狗。
“你”
他阴沉着脸,欲言又止。
见状,陆允慈心底升起一阵报复的快意。
“若无他事,民女先行告辞,三殿下还在宴上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