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允慈挥动衣上薄纱时,江临州彻底按捺不住,身体前倾,猛地伸手,将长长的薄纱尾端牢牢攥至手中。
她舞步顿时一滞,察觉到明显的阻力,转头,猝不及防与江临州那副妖孽的桃花眼对视。
刹那间,江临州兴奋了起来,在她的错愕中,愈发来劲地将绫罗薄纱往回收揽。回过神后,她借着长长的薄纱顺势缠绕旋转至他跟前,一气呵成。
转眼,两人近在咫尺。
江临州亦有些许功底,放轻动作就着薄纱站起身来,在她身后简单伴舞。陆允慈很快会意,用了些力道,扯薄纱另一端。
末了,两人一齐重新舞至宴会中央。
弹古筝的乐师们机敏聪慧,随机应变,眼见舞曲重编,节奏加快,亦及时调整,弦声愈发急促。
江临州忽而将她抱起,舞风骤变。方才逍遥优雅的意境不复存在,此刻男女身段相融,刚柔并济,醉生梦死。极强的反差与矛盾,出世与入世,终融为一体。
意境瞬间落入凡尘,然大俗即大雅,从未有过明确界限。
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相辅相成,彼此共生,舞曲由超凡脱俗落入男欢女爱之情。
江临州抱着她愈转愈快,至最后一音发出时,一切归于平静,他搂着她的腰,如登徒子般趁机狠狠揉捏一把,末了,将她缓缓放下。
霎时,四下寂静无声,原本安排好的编舞,因江临州这个不安分的变数,多了不少即兴成分。
“姐姐和三哥跳得好美啊”杭影直瞪眼睛,情不自禁赞叹出声。
一时间,众人纷纷鼓掌喝彩,方才之舞实在妙哉。不少太监婢女亦沉浸其中,两眼出神,只觉得两位似神仙下凡,精彩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