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层层筛选,陆允慈在此次宴会中完成独舞部分。
时值深秋,中秋宴如期而至,宴上载歌载舞,一派祥和。
江潮前些日子感染风寒,不胜酒力,宴至一半,便在杨沫的陪同下离开,称中秋宴即是家宴,不必拘礼,其余人自乐即好。
江潮走后,江临州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敬了江北尘几杯酒,言语却多有冒犯。
江北尘自然不肯落下风,当即反唇相讥。
原本融洽的宴会剑拔弩张了起来。
主位离席,两虎相斗,不落下风。
直至乐音再度奏响,二人之间的争论被迫打断,一切暂归于寂廖。
陆允慈简单行礼,察觉出了空气中的火药气息,江北尘与江临州方才大抵发生了龃龉。
耐心等待了这么些天,终于再度让她攥住了时机。
天时,地利。
《雨霖铃》乐声响起的那刻,古筝音与箫声相叠,哀婉悠长。
陆允慈凌空而起,衣袂飘飘,行云流水。粉紫交叠,旋转之时,真就花团锦簇,纷纷绽开。在寒意与日俱增的深秋,别开生面的鲜活与生命力扑面而来。落花飞舞,不过如此。
乐声抑扬顿挫间,陆允慈跳得愈发肆意自由,旋转仰身,一气呵成,如画中美人醉酒,逍遥快意。柔美之余,却有厚度。
看着眼前此景,江临州眉目流转,那双不安分的桃花眼愈发顾盼神飞,数不清道不尽的风流多情尽数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