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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得到可怜能再次探视儿子的时间要隔多久,她不知道。

潭越沉默地注视着母亲离去的身影,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母亲救不了他。

——他走投无路了。

于是,他又开始想睇儿,想这么多事之间的关窍。

他本以为自己玩得起,谁知到头来,地位、身份、前途他什么都失去了。

地窖内的成片漆黑若无尽黑夜,他却只能通过想她来消磨时间。

他第一次见她时她手抱琵琶,眼睛澄澈得发亮;他强迫她时她不断流泪愈发激起他内心的暴虐因子;她在宋明□□辰宴上惊鸿一舞,嫣然四方的模样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他知道自己落入今日这般光景与她脱不了干系。

她的循循善诱,欲擒故纵;他的越陷越深,执迷不悟。

睇儿会不会想到他现在在这样的一个鬼地方待着,或者说这就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他想了好久,却想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原来,他竟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翌日清晨,强烈的光再度透了进来。

他缓缓抬头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