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

这既是反抗,又是示威,他相信再无论如何,父亲都不会轻易舍弃他这个儿子。

见他这样,潭镇便沉默着不再言语,倒是言月,反应愈发激烈,冲着潭越几乎是在哭喊:“你这是想干什么啊!你什么都不懂!”

潭越攥住言月的手腕,紧皱着眉,“母亲,这个家,我真的是受够了!”

在祠堂一连跪了三天,潭越膝盖都肿了,他心想到了这地步,父亲也该消气了吧。

他眼神呆滞地看着立于自己身前的一个又一个牌位,觉得实在是无趣至极,不自觉间便打起哈欠。

然而他没想到,第四天早晨,父亲竟命人将他锁在了房间里,变相软禁了他。

家中下人会定时给他送饭,他想试探些风声,然而一无所获。

这下,他有些慌了,没料到父亲竟会生这样大的气。

被关了整整十天,潭越再无法泰然自若,隐隐察觉出父亲有一直要关他的意思,于是他悄悄弄坏了紧闭的窗户,从家中后门逃了出来。

跑得太匆忙,翻窗户时腿被树枝狠狠划了个鲜红的口子,他痛到跛着腿,但依然加快脚步跑起来。

他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他知道不过多久就会被家里人捉回去,所以他得赶紧去找睇儿,去见她一面,他很想她。

没有马车,他便跛着腿,强忍着疼痛,一步步朝文翰斋跑去。

终于,他见到了她。她还是那样,简单的穿着便让他挪不开眼,招人喜欢的模样。

不少人在围观,他不想在她面前那样狼狈,然而他眼下的处境,这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