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许焓的脸色瞬间就沉了,直接转身往马场走去,身后的披风掠出一道残影。
来禀报的那名士兵也连忙跟上她。
练场上的其余将士面面相觑,那些将领迟疑会儿,派了其中一名将领带人去协助许焓处理这事,剩下的人继续练兵。
——
家眷区里,麦色肌肤的少女拿着长枪,枪尖直指被将士扣押起来的中年女人。
“敢来家眷区调戏男眷,夷州军营外已经有些年没挂人了,刚好今天把你挂上去剐了,也给你们队伍里的人提个醒!”
许灵星这些年长高长壮了不少,跟小时候那个调皮捣乱的窜天猴完全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傲气息,和江平川简直如出一辙。
只能说,不愧是江平川的徒弟。
听到许灵星的话,醉酒的中年女人依旧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什么军营、半大的娃娃也敢出来放大话!小屁孩,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我是随夷王前来抚兵的参军,你可知我是什么品阶……”
“嗵!”
话还没说完,那中年女人直接被人一拳抡了出去。
“老娘管你什么品阶,狗杂碎!”赶来的许焓扭了扭手腕,视线落在屋子的窗户上。
坐在窗边缝制衣裳的苏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朝她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向许焓示意他没事。
“娘!”许灵星收起长枪,交给身边的小兵。
许焓看了看她,再看了看旁边抱剑守在一旁的庄潍,朝周围众多怒气冲冲的士兵和家眷开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