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扒光了吊在军营门口,剐了!”

“是!”

两旁的士兵立刻过去押人。

那中年女人被人押着,挣扎叫骂个不停,前前后后重复最多的不过就那句——

“我是夷王的人,大胆!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许灵星掏着耳朵冷笑一声,最后听不下去了,走过去一脚踢在了中年女人的嘴上。

“我们殿下麾下怎会养出你这种杂碎!”

这种满脑子都是腌臜废料的东西,也敢在外面说自己是夷王殿下的人?

不知死活!

许焓也皱了皱眉,吩咐着:“把嘴给她堵上!”

“是!”旁边又上去两名士兵。

其中一人直接掰开了那中年女人的嘴,另一人从腰间的绑带上撕了一条碎布下来,把布卷成团塞进那中年女人嘴里。

就在众将士准备把人拖下去,挂在军营门口行刑的时候,另一队人马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唔——唔唔!”

那中年女人看到来人,瞬间激动起来。

赶来的那队人里,为首的卫繁一身锦服,宽袖摇曳,外衫都快要拖在了地上。

她出现在这里,就像是一尊金雕玉琢的雕像摆在了泥潭里,处处都透着格格不入的气息。

“许焓!你胆大妄为,谁给你的权力,本王的人何时轮得到你来处置!”

卫繁的人都还没走过来,质问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