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病倒的夷王殿下正靠在床头,享受着未来夫君给她喂食。

“主子,属下觉得你的手还能动。”辛肆实在懒得拆穿她。

江远山对外说的是受寒发热,但江远山没说只是极其轻微的发热而已,她现在都已经不热了。

“不,我不能,我是病人。”卫辛张开嘴,吃着辛肆喂来的鸡蛋羹。

辛肆:“……”

辛肆又给她喂了口肉沫蛋羹,仿佛在照顾一个三岁小孩。

他觉得三岁的孩子都能自己用汤匙吃饭,卫辛这样的,应该只有两岁。

“骥州不少百姓送了蔬菜鸡蛋过来,有些还送了肉食,说是感谢夷王殿下你为民奔劳。”辛肆又喂了一勺饭。

卫辛笑了笑,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装病的殿下有百姓心疼。”

辛肆用汤匙把豆腐压成四小块,弄成方便入口的大小,然后才喂到她嘴边,继续说着:“先前那些私自葬尸导致疫病蔓延的人,官府已经收押了,正在等你处置。”

“不急,等我先养几天病,让人多心疼心疼。”卫辛可是非常喜欢她这病患待遇的啊。

辛肆想了想,问着:“但是这样的话,民心都向着你,朝廷那边不会有人忌惮吗?”

“即使不这样也一定会有人忌惮,既然如此,我又何苦再在意她们的忌惮?”

卫辛看着他,继续笑道:“病了,我才有理由再在骥州待一段时间,让百姓记住我的贡献。如果我没有病,恐怕朝廷的诏令很快就要下来了。”

之前的夷州平乱不也是如此?

事情办完了,她就该立马回京师复命,不得在民间留下过多的痕迹。

辛肆仔细想了想,只觉得她现在的处境确实在风口浪尖上,前后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