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仲半夏的话,江远山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平复心情,恢复了她一贯的佛性模样,道:“抱歉,没叫你,我说药方。”
众所周知,半夏是一味药。
还有仲半夏的灰狼狗,当归,也是一味药。
“哦。”仲半夏继续低头磨药。
他习惯了。
半夏,化痰止咳,降逆止呕,是一味常用药。
“余正使,仲堂主,你们瞧这两张药方。”江远山没多和他吵闹,走向那边挠头的余越和仲逊,说着:“把这味药改成半夏,去掉药方中的川乌,再佐以……”
三人一聊就是大半个时辰,拿着药方反复推敲。
随后,在连续几天的试药观察之后,适用于孩童的新药方终于正式启用。
——
封锁区里,染上疫病的百姓眼瞧着一天天的精神起来。
就在骥州上下欢庆的时候,连着熬了不知道多少个夜、还带着工部官员冒雨挖坟的夷王殿下,终于是病倒了。
“殿下事事亲力亲为,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苏新雨带着骥州上下的不少官员守在馆驿里。
众人满脸的动容,纷纷感慨着夷王殿下的辛劳付出。
从疫病区那边脱身回来的江远山走出房间,朝苏新雨她们说着:“主子只是普通的受寒发热,苏刺史和各位大人不必担忧,都请回吧。”
听到江远山这么说,众人也算是松了口气。
苏新雨连忙道:“那就请殿下好生将养着,待殿下好些了,下官等人再来看望。”
江远山朝她们点了点头,亲自将她们送出馆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