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抬起手,用盘子在筷子下面接着,给他喂了个饺子。

辛肆瞄了一眼,面无表情,十分高傲。

然后张嘴。

“啊——唔。”

……

二十六天后。

来骥州赈灾的医官争分夺秒,此时太医院和本草堂中间那道线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擦去,只剩下倾力合作。

在这二十六天的时间里,众多医者一次次尝试,终于研制出了能够抑制疫病恶化的方子。

但这药方药性猛烈,成人尚且受得住,孩童就实在不好说。

余越、仲逊她们这些日子为此不知挠掉了多少头发。

江远山坐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人挠头,然后淡淡的收回视线,继续翻看卫辛送来的两张药方。

这两张方子她觉得都有可取之处,但同样的,这两张方子也都开得太烈了。

药性猛烈,孩童难以承受。

“汪汪!!”

“安静,别叫别叫。”坐在角落磨药的少年轻轻踢了踢脚边的大白狗。

“汪!”

“你也别叫。”少年又踹了一脚另一边的灰毛狼狗。

江远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又看向手里的药方,起身道:“半夏!对,是半夏!”

那边磨药的少年抬起头看她一眼。

“你叫我吗?”

是的,他是仲逊收养的孩子,也算是仲逊的徒儿,还兼职本草堂的少堂主,名叫仲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