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气氛凝滞。

还不等卫辛开口说话,那名靠近门边的粗使奴仆直接起身,拔腿往外跑去。

“拿下她!”

“是!”

还不等云朗载阳她们追上去,刚跑出门的那名奴仆直接被人踹了进来,狼狈的砸在地上。

辛肆稳稳端着手里的托盘,走到那奴仆身边,抬脚踩在她脚踝上碾了两下。

“咔——”

“啊!!”

骨节错位的声音十分脆响。

那奴仆蜷缩着身子痛呼,被辛肆废了一只脚,然后被云朗拖到了卫辛面前。

辛肆端着梨膏水走到卫辛身边,给她倒了一杯。

卫辛伸手接过,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心里叹着:还是她的鱼儿端上来的东西让她安心啊!

“抓药煎药的三名府医,各罚三个月工钱。”卫辛说着,目光转向那瑟瑟发抖的药童,启唇道:“至于你,给人可乘之机,本该赏你百杖。”

那药童瞧着年纪不大,直接被卫辛吓哭了。

她这小身板,百杖下去她就没命了啊!

“请殿下恕罪,小贺她也是事出有因,草民愿代她受过。”教养药童的那名李府医站出来求情。

这人有三急的事,一个小孩子憋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是她草率了,见王府太平了一年多,自己办事也懈怠了,还以为没人敢再在王府里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