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从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门口的辛肆身上。

“还不过来?”卫辛看着他。

辛肆提着包裹走过去,把包裹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开口询问着:“主子没事吧?”

“没什么事,不过你这才出去两个时辰,本王的药里就被人下了毒。”卫辛似乎意有所指。

辛肆上前端起卫辛的药碗看了看,确定这碗药没什么被喝过的痕迹,他心里的担忧才彻底放下。

“属下失职!”是他不好,应该让她和他一起去的。

他以前就答应过要贴身保护她的。

辛肆的唇瓣都抿成了一条直线,心里自责内疚到不行。

卫辛看了看他,难得反省自己是不是装过了。

但见辛肆单膝跪在她脚边、托着她的胳膊、用那双明澈的眼睛认真看着她伤口上的绷带、就差没在脸上写着‘心疼’两个大字的样子,卫辛的手指微微收拢。

她有错,她反省,她不该这么坏。

但她的鱼儿这副模样,真的是让她好想疼疼他啊。

“启禀殿下,草民为殿下抓药时是和江府医一起的,江府医也检查过没有问题。抓完药之后,交给了李府医去煎药。”

第一名抓药的府医站了出来。

江远山也站出来说着:“抓药煎药都是属下亲自监看的,没有问题。宵衣侍卫今早受伤回来,属下先去给她换药了,没有亲自将药端给主子,请主子责罚。”

那煎药的李府医也连忙点头,说着:“是这样的,煎药之后,草民就让今日当差的药童给殿下端去了。”

药童紧接着也站了出来,慌忙说着:“殿下恕罪,奴下走到半路时尿急,把药交给了大厅看茶的一等奴仆冬竹,请他帮忙交给殿下。”

冬竹站了出来,神色慌乱,交代着:“奴下在路上和其余奴仆聊了两句,就、就把药放在凉亭里搁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