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的两名保章正上殿之后,跪在卫辛身后,向卫霖行礼问安。

卫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卫辛,等着她的解释。

卫辛拿着她挑出来的那几封信件,朝那两名保章正开口问着:“四月、五月,若是本王没有记错,晋州谷州骥州等州正值梅雨时节,是与不是?”

那两名保章正掐着手指仔细算过,才敢开口答话。

“回殿下话,正是。中部偏南方有八州降雨,骥州有部分郡县内涝。幸得陛下天恩庇佑,今年的梅雨季未造成严重水灾,庄稼收成可观。”

卫辛笑了笑,拿着手上的信件,继续问着——

“从京师传信至戚国,想要在二十天内传信一个来回,必经中部八州。但若是四月五月的信件,遇上梅雨季,可还能在二十天内传一个来回?”

那两名保章正齐齐摇头。

其中一人答着:“必然不能,梅雨季路面湿滑,不便马蹄奔走。若是绕路而行,恐怕得耗上一个月。”

卫辛双手捧着她挑出来的那几封信件,朝卫霖说着:“既然如此,请母皇明鉴。”

卫霖朝身后的宫奴抬了抬手。

那几名宫奴立刻下去,把卫辛手里的信件再次呈到卫霖面前。

卫霖搁下手里的玉珠手串,拿起那些信件细细地看。

起初她的注意力全被卫辛的字迹和私章吸引过去了,却忽略了这时间。

二十天时间,若是寻常时候,快马急件是足够在京师和戚国帝都之间运送一个来回的。但四五月份,那时偏偏是梅雨季,梅雨季不可能运送这么快。

“母皇看儿臣以往的奏折也知,儿臣每日写字都是不一样的字迹。天气凉爽时字迹规整些,天气燥热时字迹也难免潦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