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件来得奇怪,若非同日所写,儿臣以为并不会出现这般完全一样的字迹,毕竟每个人每日执笔时的感觉都不相同。

还有,儿臣每次写到最后一个字时收笔动作较快,不会拉出那么长的笔锋,母皇可以找出儿臣以前写的奏折进行对比。”

卫辛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一字一句表达的清晰明确,挺直的脊背透着她凌厉的气势。

卫霖听到这番话,不免抬起头多看了她两眼,然后才派人去找以前的奏折。

等到宫奴把卫辛以前的奏折找来,卫霖仔细对比过每封奏折的最后一个字之后,她脸上冷凝的表情才终于回温了点。

半晌后,卫霖放下信件,沉声问着:“那你的私章为何会出现在这信上?”

“想必是儿臣府上又进了手脚不干净的东西,儿臣平时极少用到私章,私章一直放在书房里也未曾管过,恐怕是被盗走有些时日了。”

她这一个又字,听得卫霖心里也稍微有点不是滋味。

天家皇女,十多年来被一群下人牵制,连自己的王府上也尽是些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到底是她对老二看顾的太少了。

卫辛弯下腰一叩到底,额头贴在铺地的细料京砖上,继续道:“儿臣御下不严,请母皇恕罪。”

御下不严的罪名,比起通敌叛国,不知道小到哪儿去了。

卫霖又拿起桌上的玉珠手串转了起来,沉声道:“回去将你王府上下好生清理一遍,去官奴府挑五百个手脚规矩的奴才回去,勿要再出这种岔子了。”

这话的意思,也就是相信卫辛的清白了。

旁边,听到卫霖这话的程雁顿时就站不住了,走出来面朝卫霖跪了下去,大声说着:“陛下,此事还未严查,就这般下了定论,恐难服众啊!”

就在此时,古嬷嬷匆忙从殿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