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坐,糖人吹好还要上色,得会儿。”
卫辛很接地气的坐在了小板凳上,华丽繁琐的琥珀色长袍直接拖地。
女人看了她一眼,没敢说什么,兀自去捣鼓装钱的匣子了。
匣子里都是些铜钱,碎银少得可怜。
在匣子底层,还铺着一张折叠好的宣纸,纸上全是红色。
“你就是他妻主?”卫辛主动问了一句。
那女人点了点头,说着:“之前手上实在没钱用了,还没谢过夷王殿下,是您那五两银子帮他们父女过了个冬。”
“所以你怎么回来了,晋州那边不忙吗?”卫辛意味不明的问着。
那女人看了看她,答着:“晋州那边不是很忙,草民已经回来有两天了,那边的事暂时有朋友帮忙看着。”
她已经在这里蹲守卫辛两天了。
卫辛笑了笑,随口说着:“这么讲义气?还能帮忙做工的朋友,不错啊。”
“是啊,在晋州附近经常遇上,认识也有几年了。”说着,那女人默默补充了一句:“她叫许焓。”
听着这接近明示的暗示,卫辛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之后,继续问着:“三串糖人多少钱?”
那女人答着:“三串糖人十五文钱。”
在云朗掏荷包之前,卫辛看了眼辛肆。
辛肆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试探性地从他腰带里取出一片银片子,递给那捣鼓钱匣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