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糖人贩夫,卫辛打开系统悬浮屏幕进行人像对比,然后笑道:“本王记得你,去年给本王吹鲤鱼糖人的那个是吧?”

去年在奴隶场大门外,被她拦下来询问家中变故的那个糖人贩夫。

要是她没记错,这贩夫的妻主,似乎是被征去了晋州军队里。当时他还告诉她,他家妻主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发军饷来着。

那糖人贩夫完全没想到卫辛还能记得他这号小人物,有些受宠若惊的回着:

“是、是是!就是草民给您吹过两串鲤鱼糖人,在奴隶场外头,您当时还赏过五两银子,让草民给女儿买东西吃的那个!”

卫辛看了看旁边坐在小板凳上加热饴糖的女人,开口说着:“那再吹三串糖人吧。”

说着,卫辛转身问了问辛肆和云朗:“你们想要什么样式的?”

那糖人贩夫和周围的路人都不禁想着:这位夷王对身边的护卫真是好,当夷王的护卫可真舒坦,天天跟着夷王有吃有喝的。

辛肆举了举手里的鲤鱼面人,说着:“鱼。”

云朗的面人早吃完了,只剩一根竹签了。她在小推车上瞅了一眼,觉得哪个都想要。

想了想,她说着:“吹个大老虎吧!”

重点是要大,不然不够吃两口的。

卫辛咬了口小狗面人的脑袋,说着:“那给本王吹个猴儿。”

“诶!好,夷王稍候。”那贩夫说着,看向正在热饴糖的女人。

那女人站起身,一身腱子肉,拿着长钳轻轻松松把热饴糖的小炉子和铁碗全部夹到了推车台上。

“小心烫。”

女人朝贩夫叮嘱一句,然后找了块帕子把她的小板凳擦干净,端到卫辛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