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被她捏的噘着嘴,含糊不清的问着:“为森么?”

“如果她真被捉住,不管招不招我的事,她都必死无疑。如果她将我摘得干干净净,或许我一念仁慈,就此放过她的父亲舅舅和弟弟。”

卫辛又捏着他的脸蛋按了两下,看他噘着嘴的样子,只感觉像极了莲花池里那些把头冒出水面呼吸的鲤鱼。

辛肆刚想让她松手,就见卫辛俯身压了下来。

冒出水面呼吸的鱼儿张圆了嘴,近乎贪婪的从对方嘴里吸取空气,以保证自己在这唇齿交缠的过程中不会缺氧窒息。

……

接下来的每一天,卫辛上朝时都可以清楚感受到卫霖对她压抑的那一丝丝不悦。

想想也知道,应该是不悦她多管闲事,救了萧惊燕吧。

卫辛表现得十分恭谨,什么都不敢主动找卫霖说。

直到卫霖有一日下朝后留下她,亲口询问了关于萧惊燕遇刺那日的事情,询问卫辛为什么不去府衙找官兵,而是带着两个侍卫就赶去救人,卫辛这才坦言——

“儿臣本谨遵母皇之令,谦恭行事,身子好后不敢有半点张扬,只因遵医嘱才多次上街走动,与人沟通,以免伤后落下脑疾惹人笑话。

那日偶遇仁王实属意外,儿臣当时上街走动,恰好遇见仁王遇刺奔逃,往鸿升大街奔去。鸿升大街那边百姓众多,若是让贼人闯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儿臣身为母皇的女儿,当时既然站在那里,就不能失了母皇的颜面。保护街上百姓,维护皇家威严,儿臣义不容辞!

当时儿臣一时急于止乱,忘了先去府衙找官兵,直接就吩咐侍卫动手捉拿贼人了。儿臣鲁莽,请母皇降罪!”

要是等她先去府衙找官兵,恐怕等她赶过去的时候,萧惊燕的尸体都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