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愚钝,每次都要延迟很久才能理解主子的意思。”辛肆靠在她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他真的聪明就不需要来问她了,是她愿意对他解释。

卫辛抱着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道:“能理解主子意思的只有你。”

如果是别人懂了她的意思,那她就要考虑封口了。

卫辛的手放在他小腹上,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和他的黑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辛肆扭头,用鼻尖在她鼻尖上轻轻蹭了回去,耳朵稍微有些发烫,开口问了句:“那厉时韫真的会老实按照主子的要求去办吗?”

让厉时韫把仁王府追踪的人引到兵部尚书府去,这么危险的事情,厉时韫真的会照做吗?

卫辛笑了笑,语气笃定:“她会的,我这里是她唯一的退路。如果不听话,她知道下场会是什么。”

整座京师严查刺客,她镇江王府和皇宫是仁王府的人最不可能详查的地方。

皇宫,仁王府的人没胆子查,厉时韫也没胆子躲进去。她这镇江王府,是厉时韫唯一的退路。

何况厉时韫的父亲舅舅和弟弟都在她这里,不怕厉时韫不来。

辛肆点了点头,继续问着:“那如果厉时韫真被捉住了,没能过来呢?”

卫辛继续笑着,温和的声音里无端透着几分凉薄——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我又要她来干什么呢?”

辛肆轻轻蹙了蹙眉,有些担忧,问着:“如果厉时韫被捉,将主子的事吐露出去?”

“不,如果她被捉,她只会将我摘得干干净净。”卫辛捏了捏辛肆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