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辛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整个就是犬马声色里走出来奢靡皇族,但平川此刻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殿下何必苦问一个结果,若实在不放心属下,将属下打发出府也就是了。”平川稍微放下了一点她那冷傲的姿态。
卫辛轻笑两声,提醒着:“本王觉得,你可能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当初你为了给妹妹治病,姐妹二人一起卖身为奴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平川噎了一口气,沉声道:“殿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卫辛的笑声更畅快了,反问着:“平川,你如今以什么样的底气,来让本王为你留一线?以你的奴籍身份,以你这身护卫衣服,还是以你那已经倒台的家?”
平川面色漆黑。
卫辛继续说着:“你们卖身为奴,拿钱救命,现在你妹妹已经用卖身钱买了救命药,结果你不想当奴了,和本王说实在不放心就将你打发出府?”
平川咬了咬后槽牙,舌尖抵在后槽牙上刮了刮。
她知道卫辛府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忠了,都是卫辛自己作出来的,她真的没见过谁能比卫辛还嘴欠。
“你去买包子,把包子吃了,吃完却让人家给你退钱?平川,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卫辛笑累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继续说着:“一个人在王府很寂寞吧,本王已经派人去请令妹了。”
平川脸色骤变。
卫辛她居然是说真的!?
“殿下,你这手段是不是脏了点?”平川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简直是咬着牙说的。
卫辛单手撑着额头,反问着:“脏吗?那你如果听到本王要将你妹妹押到东南去,会不会气到想杀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