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明旁边,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平川觉得,卫辛是在讽她。

卫辛朝堂明抬了抬手,“你下去吧。”

堂明弯腰道:“属下告退!”

说着她就转身离开了,一路上走得很快,步子像是要飘起来似的,直线冲向黄盈的院子领钱去了。

“平川?”卫辛看向平川,笑容和善。

平川冷硬着一张脸,抱拳道:“殿下有何吩咐?”

她不会说的,她没有堂明那么傻。

卫辛的笑容依旧和善,继续说着:“本王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在奴隶场?”

平川:“……”要点脸。

卫辛:“让本王猜猜,平川侍卫武功路数很正,应该是从小就生在武学之家。气度不凡,见了本王也不服气,想必还是生在富贵的武学之家,或许还曾经听过本王的恶名。以手上生茧的位置和厚度来看,你应该是惯使长枪棍棒一类的武器。”

平川:“……”

平川:“再多猜测都只是殿下的猜测。”虽然你猜的是对的,但我不会承认。

卫辛:“本王既然在京师翻不出你的踪迹,想来是在京师还没翻起浪就卖进奴隶场了。听你口音,虽然学会了京师腔,但还是能判断出个大概,应该是东南那边的人。”

平川:“……”

平川:“再多猜测都只是殿下的猜测。”

卫辛:“那就让本王再多猜猜,你性子很傲,见了本王也这么傲,可见在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个土皇帝。沦落至此,想必是家中遭遇巨变。东南方向不过那些个州郡,查一查近些年家道中落的大世家,应该也能查出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