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匈奴和鲜卑人的首领知道刘盈的险恶用心。刘盈愿意让他们入朝为官,还让他们的孩子进入学院,以后升官途径和汉人一致,他们便假装糊涂了。
内附的夷人贵族本就是在草原上被赶出来的。他们能在更强大的王朝做官穿丝绸,那夷人首领的特权,不要也罢。
夷人被汉人骗惯了,再多的花言巧语,都抵不过刘盈那双真诚的大眼睛,以及他捧出的户籍律令。
刘盈拉着夷人首领,一条一条向他们解说,哪些律令能保障他们的权利。即使夷人都知道,律令这玩意儿,在权贵面前比擦屁股的缎子还不如,可有总比没有诚意更大。
关中的边患,便暂时安宁了。
边患能不能多安宁一段时间,要看中原最终的胜利者是谁。
刘盈派出了自己全部的兵力,在袁绍的冀州和曹操的豫州征战。
虽然他自己的后勤运输很有压力,但成为战场的冀州和豫州,已经毫无有秩序的后勤可言。
袁绍的军队已经在捡河蚌和狩猎补充军粮,曹操部分军中出现了人相食的惨案。
继承天师道的张燕和创立五斗米教的张鲁张修,即使在刘盈的命令下不以宗教为基础,也能轻易煽动人心。
大不了,再喊一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以东汉末年本就存在的民谣做为口号,更能引起共鸣。
刘盈根据后世的润色,将这首民谣最后一句更改,让它在中原各地唱响。
“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小民从来不可轻!”
拿着粗劣武器的百姓,仿佛自杀般地冲向了袁绍和曹操的征粮军队。
一如秦末拿着竹竿的黔首,也如十几年前将黄巾裹在头上的那群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