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婴的儿子灌阿也是如此想。
父亲,别再四处传曲逆侯的谣言了,儿在陈买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听了弟弟们的嘀咕,萧禄等人哭笑不得。
在沛丰时,萧禄等人已经是能与父辈谈事的青年人。他们对父辈的滤镜,本应该比更年轻的弟弟们小许多。怎么弟弟们比他们更不尊敬长辈?
“难道不是长辈的错吗!”
“就是就是。”
“极是极是。”
“他们应该反省!”
萧禄、王忌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谈心没避开别人,这些话应该很快就会传出去吧?唉,今夜不知道有多少弟弟会挨打。
此话率先传到宫里,刘邦煽风点火,把老兄弟们都叫进宫,让他们反省,还不准他们打儿子。
要当太上皇了,心情很好,十分放飞自我的刘邦拍着大腿道:“居然让儿子瞧不起你们,你们还好意思打儿子?盈儿,你说你瞧不瞧得起我?”
刘盈是个孝顺儿子:“绝对瞧得起!阿父本事仅次于我!”
群臣无话可说。
陛下,你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太子说你次于他,你还能得意?你得意个什么劲啊?
在刘盈的建议下,这个时空的刘邦当皇帝时遇到的危急时刻又不多,便有余力让张苍提前更改历法。正月读作正月,也终于成为真正的开年第一月。
眼见着离明年的正月越来越近,群臣琢磨,皇帝和太子还要搞些什么来庆祝他们当皇帝和太子的最后时刻时——哦,现在他们终于知道太子之前的反常,是因为太子快当皇帝了,还没正儿八经地当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