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齿等人哭笑不得。
怪不得萧何让他们自己问皇帝或者盈儿,这话萧何就算知道,也不齿说出口。
刘盈就正儿八经了一个月,便重新松懈。
广招的贤才还是进了京论战,刘盈挽起袖子自己跳上擂台和他们战。
那真是人仰马翻啊。
雍齿等人安心。盈儿还是那个盈儿,他们怎么能指望盈儿会变正经?
不过还是有贤才留了下来,为刘盈的弟弟们讲学。
至于为刘盈讲学的人,之前是谁,现在还是谁。
刘盈宣布,天下饱学之士加起来,都不如他以前的老师们的学识大。
虽然浮丘等人很感动刘盈对他们的尊敬,但刘盈这话,他们承受不起。
张苍捋着长长的胡须叹息,盈儿喜欢谁,就会为他挡下天下人的敌意,他们不用担心会被嫉妒伤害。
嗯?我们本来就没想与天下人为敌?
刘盈才不管这些呢。
听了张苍的话,毛亨、浮丘等人捏着鼻子绕着张苍走。
能完美体会刘盈言行的人,真是臭不可闻。
张苍冷哼。你们掩住耳朵捏住鼻子,刘盈就不是那个臭不可闻的刘盈了?啧,你们才是臭不可闻。
刘盈得知张苍的抱怨,给自己身上熏了让人闻得打喷嚏的香,天天绕着几位老师转。
我香的,可香了,不信你们闻闻。
老儒生们联合起来都打不过刘盈,只能向刘邦求助。
刘邦亲自带着一帮老兄弟群殴刘盈一个,以众欺寡把捣乱的刘盈拖走。
浮丘擦着额头的汗珠道:“太子登基后,能不能成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