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安后,刘盈把论战也补上。
他以太子的名义招收讲师,召开文会,广邀天下文士为他讲书,声势十分浩大。
长安城的贵人们都摸不着头脑了。
“太子这是终于要做点什么巩固他的太子之位了?”
“太子不是马上要登基了吗?”
贵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双眼都刻着“迷惑”二字。
太子这样突然彰显存在感,衣冠楚楚(贬义),变成了一个正常太子,真的很像是他之前太过荒唐惹恼了陛下,为了保住太子之位必须更改以往恶习啊。
萧何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萧何不仅是最了解陛下的人,也是刘盈的老丈人,他应该知道内情吧?
萧何十分忙碌,不想把心力花费在这上面:“去问陛下。”
好不容易回到长安躲懒的雍齿嘲笑萧何:“你越来越恃宠而骄,对陛下真是不客气了。”
萧何“呵呵”。
如果陛下不是因为快当太上皇,就想提前过上太上皇的悠闲生活,批改文书效率大大降低,隔几日就需要自己进宫催促,他还能对陛下继续恭恭敬敬,谨小慎微。
快不当皇帝的皇帝开始偷懒,快当皇帝的太子也嚷着当皇帝之前必须偷懒,你们是不是不想要这天下了啊!
这群勋贵重臣也是,一个个都在操心公务之外的事。你们给我好好干活啊!
不干活还打扰萧何干活的雍齿被萧何打了出去。
雍齿摸了摸脸上的乌青,自言自语道:“萧何还有心情忙,陛下和盈儿父子感情肯定没出问题。”
他知道问陛下,陛下肯定会回答他。但雍齿现在除了喝醉,已经不会再用琐事去问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