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再玩十几日,我就要回去当皇帝了,好烦。”
刘盈突然陷入忧愁。
田横惊讶:“陛下的身体不是很好吗?”
刘盈憋屈道:“他早就想当太上皇了。若不是我和壮壮偷跑去西域,他前几年就已经得逞。明明他还没到死的时候,居然就不想干活了。我也想再玩几年啊。”
田横:“……”
他失笑,大笑,笑得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将大汉混乱的希望寄托在汉帝和汉太子总有一日会起冲突上。
就像是年老的头狼不允许年轻的头狼挑战自己的地位一样。
他也在刘盈去西域的时候,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可大汉皇帝这一家人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奇葩。
他们所有的希望和小动作,在这奇葩的一家子眼中,全是乐子,全是乐子。
可太好笑了。
“刘肥如果真的造反……”
“那刘肥会先把自己给吓死。”
“真是没用。”
“怎么说我阿兄呢?小心我揍你!”
“我是老人。”
“我专揍老弱病残!”
田横再次对刘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