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肥指着吃食介绍完大汉对农具的改良后,又说起秦国的书同文车同轨,说起先贤对东周几百年战乱的反思。
他又说起匈奴,说起西域,说起中原之外的蛮夷。
每一点每一条,刘肥都举了刘邦和刘盈所做之事的实例。
尤其是刘盈。
如何改良农具培养耕牛,让农人有更多的结余?
如何改良纸张笔墨,让文人有更多更廉价的书可读?
如何消弭旧六国的地区隔阂,深入推广秦国未做完的文化统一政策?
如何震慑边塞蛮夷,给大汉留有休养生息的机会,并为未来平定蛮夷之祸做铺垫?
汉太子刘盈一会儿下地,一会儿钻工坊;一会儿平内乱,一会儿镇边塞,一会儿高举黄老无为而治,一会儿又戴上儒冠满口圣学……
从小到大,盈儿总是上蹿下跳,永远没个消停。
刘肥眼神柔和。
他语气也变得很柔和:“你想让田家继续当齐王,当了齐王之后呢?更多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美味佳肴绝色美人?”
田横脸皮狠狠地抖了抖。
他似乎终于听明白一些了。
刘肥笑道:“我家盈儿要当如尧舜般的圣人,哪怕大汉灭亡千万年后,史书上也要传颂他的事迹。后世子孙无论是否与他有血脉联系,都将尊他为先祖,就如我等尊三皇五帝为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