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横道:“狂妄!”
刘肥摇头:“尔等连想都未敢想,盈儿却早早已经着手。”
田横道:“你找我喝酒,就是炫耀你弟弟的志向有多远大?”
刘肥颔首:“盈儿没有远大的抱负和出众的才能,我也绝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我的亲人。但现在,盈儿不仅是我的弟弟,也是我的君王。为了实现君王的抱负,臣子甘愿做任何事。”
刘肥眼前浮现了少年时的一幕。
身为长子,为免和盈儿有利益冲突,他故意藏起了锋芒。
盈儿却催促自己赶紧努力,好给千古圣君当左臂右膀。
要当千古圣君的人,怎么能没有护持左右的心腹?盈儿的心腹,除了阿兄和自己,还有谁能当?
曹伯父说,难道自己放心别人吗?
刘肥自然是不放心的。
看,叔伯外戚不够忠诚,同宗同辈居心叵测。盈儿为大汉远赴西域,被盈儿保护的人却期盼盈儿的死亡给他们带来的利益。
身为盈儿的兄长之一,刘肥怎敢不强硬?
他轻轻拍了拍手,奴仆终于把碗碟撤掉。
甲士鱼贯而入,押来一众堵了嘴绑了手的男女老少。
全是田横近亲,包括刘肥那后院之人。
刘肥又拍了拍手,甲士手起刀落,田家与代王太子联络那人,人头落地。
“你的后路是海上,已经向海岛转移财物。门客中有精通海船制造和海上航行之人。他们只忠于你。”刘肥微笑道,笑容一如既往的敦厚老实,仿佛真正的仁厚长者,“用你的族人,换你们的门客,如何?”
此等忠诚门客,要主父亲口送人,才会将忠诚交予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