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肥是帮凶,肯定会挨揍。自己明明被绑架, 可能也会被义母惩罚。
谁让他是长兄,这叫连坐。
韩信很后悔。
他对多了义父义母两位长辈没什么不满, 义父义母对他都很好。
但如果他早知道刘盈这个弟弟会招来多少麻烦, 他一定会拒绝拜刘邦为义父。
韩信还不到不惑之年,就已经被刘盈牵连,不知道挨了多少次不该挨的揍。
刘盈还是垂髫总角, 他都被刘盈连累如此。等刘盈束发、弱冠,自己不知道还要遭多少连累。
哦,盈儿已经提前束发,所以破坏力已经加倍。
韩信觉得,自己以后做梦都会后悔成为刘盈的义兄。
这什么义兄啊,这就是被迫助纣为虐的奸臣。
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
“北疆有蒙恬,你担心什么?”韩信气若游丝。
那一碗干粮泡热水,不像是填饱了他的肚子,倒像是给他灌了一肚子毒药。
他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刘肥也问道:“对啊,盈儿不用担心。”
韩信伸手就是给刘肥的脑壳一下,砸得刘肥抱头流泪:“你这话该在接到盈儿的信时就劝说他!”
刘肥唯唯诺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刘盈笑道:“等到了蒙恬将军那里,你们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韩信:“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回去请罪。”
刘盈抱着手臂坏笑:“想也别想,如果不把阿父的三个儿子都绑在一起,我们单打独斗,说不定真的会被阿父下狱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