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肥小声道:“我就是担心阿父太生气了,才急急赶来。阿兄,我们陪着盈儿,才能分担阿父的怒火。”
韩信咬紧牙关,声音低沉:“我不想为盈儿分担怒火!他活该!”
刘肥堆着笑脸:“阿兄,别这么说,盈儿还小,现在顽皮了点正常。等长大些,盈儿就成熟了。”
韩信问道:“你确定他是长大后就成熟,而不是越长大闯下的祸事越多?”
刘肥立刻道:“怎么会呢?阿兄,你要相信盈儿!”
韩信骂道:“我相信他个鬼!我相信你个鬼!”
刘盈“嘎嘎嘎”直笑:“阿兄骂也没用,你已经被我们绑出来了,嘎嘎嘎嘎。”
韩信气得想砸木碗。
但他再生气,也不能真的放任两个弟弟去北疆胡来。
刘肥只知道一味纵容刘盈,本事也没大到能护刘盈周全的程度。他只能紧盯着两只不省心的弟弟,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应该已经得知自己被绑架的义父身上。
义父,你一定要快点来解救我啊!
刘邦确实已经知道了。
曹参在刘肥跑路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陛下能有什么大事召齐王回京?齐国没有刘盈,齐王素来谨慎,不可能犯错。
想了一日,曹参一拍脑袋,知道坏了。
离开栎阳大半年,他都忘记,除了陛下,刘盈也可以写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