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召,盈儿是真的会在床边瞪大眼睛看义父和妻妾表演,并鼓掌喝彩。
韩信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唠叨,口中的“陛下”也换回了“义父”。
刘邦面无表情地起身,往外走。
韩信跟在后面继续唠叨。
吕泽看到这一幕,有点想笑,又不由叹气。
如果是以前,唠叨刘邦的人会是自己和樊哙。
自己是被吕释之拖累,那樊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比吕释之还有病?
吕释之是误判陛下会失败才做了蠢事,樊哙却在陛下快胜利的时候试图背叛。
吕泽捏了捏眉间,把妹夫的蠢事也当作负担背在了背上。
自己还需要更努力啊。
还好樊哙也知错了,在请罪之后,也努力打仗,这次平叛也十分勇猛。吕泽不用背负太多。
没有接到吕家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吕泽松了口气,刘邦让他休息的时候,他同意休息了几日,没有继续连续上战场。
吕泽以为,处置吕家是很大的事,刘盈若要做什么,肯定会写信告知刘邦。
盈儿越来越懂事,身为监国太子,身配皇帝印玺,朝中大事可他一力决断,却连太子太傅这等小事都要告知陛下。他定不会擅自做主。
张良原本也这么认为,所以对刘盈说给他写个诏书,只以为刘盈在气他。
当他看到刘盈真给他写了个诏书,根本没等刘邦回信,才发觉自己与刘盈接触的时间还是少了,对刘盈了解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