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看到郦食其提着县令的脑袋从门中走出,竟无一人敢上前。
郦食其步履不停,护卫不由自主给郦食其让开了一条道。
“县令已死,沛公已经兵临城下,赶紧降吧。”
郦食其大摇大摆离开县衙。
县衙的护卫都愣在原地,竟无一人敢去通知城中秦兵。
郦食其翻越高高的陈留城墙,提着脑袋从城墙上跳下来的时候,刘邦和刘盈父子二人同骑一马,都昂首看着他,露出完全一样的瞠目结舌的表情。
刘肥声音颤抖:“阿兄阿兄,郦生不是说去劝服陈留县令投降吗?这是劝服?”
韩信想起了刘盈以前的话,模仿刘盈的语气道:“陈留县令已经不能说出反对意见,这怎么不是劝服?”
刘肥脖子一缩,肩膀一耸。有、有点可怕。
张苍试图挽救儒家形象:“郦生是个狂生。我们儒生一般不这样。”
将领闻言,都齐刷刷转头看着张苍。
你骗谁呢?!你不也是这样?!
六旬老儒提着脑袋拜见刘邦:“幸不辱命。县令已死,沛公可攻城。”
“啊,好。”刘邦本来试图捂刘盈的眼睛,后来想起刘盈自己都玩过脑袋,便叹了口气,“郦生不愧为狂儒,简直与张苍一模一样!”
张苍:“……我和他不一样,其实我挺温和的。”
郦食其眉头拧得像吞了蚊虫似的。谁乐意与张苍一样?
可惜现在不是他辩解的时候,攻城才是大事。
刘邦把陈留县令的脑袋挂在旗帜上,大声劝降。
陈留在县令被杀后,果然立刻打开城门投降刘邦。
刘邦将军队驻扎在陈留城墙上稍作休整,收编陈留的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