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留县令被自己的话吓得面色苍白,郦食其不再劝说,只是叹了一口气,在城里寻了一个落脚处住下。
陈留县令没有驱赶郦食其。
郦食其只是一个六旬儒生,他没什么可担忧的。
夜半时分,月上枝头。郦食其从榻上睁开眼。
他穿好衣冠,佩戴好长剑,离开了落脚处。
陈留的晚上很安静,黔首都闭门不出,只偶尔有巡逻的兵卒走过。
郦食其隐藏在阴影中,悄悄绕过巡逻的兵卒,翻墙进入了县令家中。
县令胆小,家中有不少守卫。
但这些守卫已经守了很多次夜,全都疲惫不堪,都倚靠着墙打瞌睡。
郦食其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居然毫无察觉。
越过一道院门,郦食其推开了县令的卧室。
“谁!”因民贼已经来到了城外而寝食难安的县令,连忙拿着剑从榻上爬起来。
他见到是郦食其前来,稍稍愣了一下。
在陈留县令发愣的那一瞬,郦食其的身体微微弓起,向前一步跨跳。
他八尺的高大身躯朝着陈留县令罩下,鲜血迸溅。
“呼……”
郦食其抓着县令的发髻,脚踩着县令的胸口,把县令断了大半的脖子剩余连接部分割开。
“居然没全砍断,老了啊。”郦食其还剑入鞘,提着县令的脑袋转身,“真是不服老都不行。”
他走出了门。
县令的呼喊声引来了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