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投奔阿父就喊打喊杀,多不好?”刘盈道,“留下一份人情,将来他若在项梁麾下得势,也能帮衬阿父。”
韩信把刘盈抱起来,摸了摸刘盈的脑袋。
刘盈疑惑:“阿兄,你干什么?”
韩信笑道:“你刚刚的语气神态很像义父。”
刘盈横眉:“屁!是阿父学我!”
“好,是义父学你。”韩信抱着刘盈走向马车,“休息够久了,赶紧离开。”
中途被人认出身份,虽然有刘盈引导,但韩信还是十分警觉。
他此行看似招摇,但没有竖起旗帜,谁也不知道他们来自何方,那便是秘密行军。
身份暴露,他的行动就会受阻。
陈平稀里糊涂地换了衣服,坐进刘盈的马车。
刘盈爱惜灰兔,虽然带了驴车,但驴车被捆到了马车上,不让灰兔拉车。
马就这么点,除了将领一人一骑,只能勉强够拉车和驮运粮草,还都是老马。韩信却空了一辆马车给刘盈驮驴车。
陈平被迫入队后,很快就摸清了这支只有几百人的队伍的构成。
韩信没有隐瞒,任由陈平观察。
陈平经过观察,得出结论。他之前的猜测没错,刘盈才是这个队伍的核心。
当刘盈夸赞韩信的时候,众人都将注意力投向韩信,陈平却一直在观察刘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