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只是垂髫孩童,却能和一群将领有说有笑。那些将领并不把刘盈当普通孩童看待。
乱世行军,又不是护送家眷,怎么会带上一个孩童?这件事本身就很古怪,所以这个孩童一定有特别之处。
陈平现在已经知道这群人是想偷袭荥阳。
陈平能猜出他们可能还有其他兵源,不可能就几百人攻打荥阳。但攻打荥阳这么严肃的事,这群人却带上一位孩童。这位叫刘盈的孩子,真是超出他的理解。
他一向很会察言观色,窥探人心。唯独刘盈,他怎么也看不透。
其余人当行动涉及刘盈时,他也难以看透。
这支队伍,真是奇怪。
陈平得出结论。
“你观察够了吗?”刘盈问道。
陈平温柔地为刘盈穿衣:“盈儿何出此言?我没有观察。”
刘盈道:“我是问你,观察出我是千古明君,万世难出的雄主了吗?”
陈平脸上的温柔神色僵硬。
刘盈焦急道:“你都观察这么久了,还没想好怎么夸我吗?不应该啊。”
不应该,实在是不应该,这个陈平,这么一点都没有史书中陈平的本事?
刘肥帮腔:“盈儿让你夸他,你就夸啊。盈儿有那么多可以夸赞的地方。”
韩信扭头就走。他不想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