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提着县尉的脑袋,目眦欲裂:“伐无道!诛暴秦!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戍卒袒露右臂,削尖木棍当做武器,举起竹竿当做旗帜。
他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手握精良兵器,驱使着坚固战车的精锐秦兵。
是曾经扫六合的大秦铁骑。
拿着木棍去和手持兵戈的秦军战斗,听上去就像个笑话。
但怎么种田也填不饱肚子;
寥寥无几的劣田也被夺走;
战战兢兢遵守每一条秦律,仍旧随意被定为有罪,被迫谪戍边疆;
无论怎么顺从,无论怎样卑微求活,暴秦仍旧要他们去死。那拿着木棒与手持利器的秦兵拼死,又有何惧?!
左右不过一死!!
“伐无道!”
“诛暴秦!”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杀!!!”
九百闾左筑高台,以县尉头颅为祭品,揭开了反秦的序幕。
蝼蚁朝着大象,露出了它细小得几乎不可见的獠牙。
……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这句话传到刘邦耳中的时候,沛县令又凑够了一批刑徒,让刘邦押送刑徒去咸阳做苦役。
这事本轮不到刘邦这个仓吏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