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苍,毛亨和浮丘不准弟子们照顾张苍。
“他年轻,自己照顾自己。”
张苍知道,毛亨和浮丘又在排挤自己。
呵,他们俩就是在嫉妒我的才华。
刘邦收拾了一下在丰邑的房子,借口刘太公想念孙儿,让妻妾孩子回到丰邑居住。
他又悄悄拜托热爱打猎的吕泽,在丰邑附近的山中修缮猎人小屋,囤积粮食柴火。
“别告诉吕释之。”刘邦想起刘盈的提醒,对吕泽道,“我不是不信任他,只是他藏不住话。”
吕泽很想为弟弟辩解,但想起连刘盈都能给吕释之挖坑,默默叹气应了。
当刘盈催促着刘邦为家人寻找避难的去处时,大泽乡民乱的风声传到了沛县。
大泽乡距离沛县只有一百多公里,寻常黔首不知道大泽乡的消息,但沛县的官吏们不到三日就知道了大泽乡有暴民作乱。
沛县令起初不以为意。
秦始皇刚统一天下的时候,也出现过民乱。秦兵轻轻松松将其镇压。
大泽乡属于蕲县。听闻作乱的民贼不过是九百闾左戍卒,手中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秦国的官吏都认为,这群民贼肯定没几日就被蕲县的秦兵击溃。
沛县等邻近的县邑加强防备,只是担心民贼上山为寇,流窜到自己管辖的地方掠夺而已。
他们对大泽乡民贼的不屑,在蕲县被攻破的消息传来后,变成了仓皇不安。
而当大泽乡民贼的作乱口号传到沛县后,仓皇不安变成了恐惧。
……
“现在我们已经失期,失期当斩。哪怕逃过一劫,当了戍卒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暴秦不给我们活路,左右是个死,不如干点大事!”
“那些王侯将相,难道都是天生的贵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