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代入结果怎么会不对?”
杨泽凑上去,看了片刻后道:“李哥,这个数字应该代入这里,你应该先这样再这样。”
李哥盯着纸看了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多谢了,学弟,你刚才问什么?”
杨泽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李哥挑眉,“蕺山学派?我知道,是梨洲先生大弟子所钻研学派。”
他对这位大儒感观平平,在江南时他就感觉这位大儒跟分猪肉一般将各个学派霸占。
什么蕺山学派、王学、阳明学,哪个没有他黄宗羲的弟子。
就好像各家学派只他黄宗羲名下弟子才是真传。
“你问这个干吗?”
进了他们学校,学的是新学,问不想干的学派可就不对劲了。
“是今天来了两位客卿。”
杨泽再次重复了一遍。
李哥摸了摸下巴,“这个与我们无关,咱们是皇家大学的学子,被天子盖章了,别的学派跟我们没关系。”
有关系也是敌对关系。
摆明了皇上有用新学替代旧学的想法,说不定该明儿个民间学堂学的内容就变了。
如今满蒙宗学不就多添了课程?
“我不会问了。”杨泽结结巴巴道,助教和师哥表情都好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