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
当初在家乡,父亲就恨铁不成钢骂他是朽木不可雕也, 后来商行为了悬赏有特殊才能的人, 来了个为期三个月的比赛。
他就拿着几本薄薄的资料, 一路从乡下闯入了府城。
期间吃住都由商行全包下, 全家都没想到他竟然闯入了前十名, 还有了保送进皇家科技大学读书的机会。
就别提父亲和兄长多嫉妒羡慕了,让他学算学还行, 学什么四书五经他怕会睡着。
薛洋奇怪, “怎么这会儿来了客卿?”
客卿是早请来的, 都是算学大家, 这都开学几个月了怎么还有客卿过来?
摇摇头, 薛洋叮嘱小学弟,“等我们的飞鸟飞起来,你可是会名垂青史,别去学什么经典。”可不能让人给拐跑了。
杨泽抓了抓头,“助教, 你们的飞鸟什么时候能飞?”
听说都研究好几年了,也没飞成功过,他能看见希望吗?
薛洋打了个哈欠,“快了快了,都怪你那和尚师兄一走就没了消息,让我们的进度停滞,放心已经试飞过了,飞个一小段距离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飞上去下不来,没法保证人安全活下来,总不能拿命去填。
追求真理也没有这么个追法。
“我去吃个饭,再回来睡觉,你的本事都在算学上,别去学什么四书五经,那是耽误你。”
“是,助教,我知道了。”
送走薛洋,杨泽又遇见了一位学长,他记得好像是江南人士。
“李哥,问你个事,你知道蕺山学派吗?”
李姓学子抓来抓毛躁的辫子,学理科的就没有不发疯的,他拿着一张纸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