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又不对。”
“周边有一座皇庄,用的人很少,却能种植上千顷土地,不管是种植还是收获都远比周围要快,你去看一看,看完了我再跟你说。”
太子惊讶,想到这几日耳边全是拿下金矿的声音,不由点头。
“我也想避开两日。”
太子隔天离开了园子,骑着马带着大批的人,说是去周边散散心。
太皇太后关心地问了几句也没有多管,在她看来,小孩子就跟牛犊子一样摔摔打打才能成器。
整日拴在身边算怎么一回事,他还不是普通的皇子,是要继承大清江山的太子!
太子出园子这事并未引起多少人关注。
宝音的目光都被另一件事占住。
这几日京城都被金矿一事吸引走了注意力,再加上债券过山车一样的上涨,之前沸沸扬扬的户部被告一事已经成为过去。
普通人的视线被转移,户部的人最高兴,发了一笔小财,又没人关注着自家的官司谁不高兴?
然而很快北面的一道口谕将他们打回了原形。
“皇上怎么能这样?”
“户部可以成为被告,这也荒谬了,皇上怎么能听一个女人的胡言乱语,以后全国衙门,不管是县衙、府衙还是六部是不是只要有人告都得上法院走一走?”
有人觉得天塌了,也有人觉得这是进步。
“好事呀,律法公正,国家才会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