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终于明白了这事是如何闹出现在阵仗,要是没有人煽风点火,肯定不会有这么多人相信。
“可是……”
他深深皱起眉头,“那边是草原,能养活那么多人口吗?”
关于这个问题,宝音的回答是微笑,她是不可能将自己的底都透露出来。
“上回你的课业……”
太子一下子直起腰,“我让宝柱交您了。”
宝音颔首,“你和大阿哥的都收上来了,我也派人送去前线了。”
“你跟我说说你为何会想到利用商行来吸收失去土地的流民?”
太子有些心虚,“我让人打听了大哥三弟四弟写的内容,我想要写的他们都写了,一天夜里,我出了园子,看到对岸的夜市。”
“跟人一打听才知道都是周边庄子过来的,农忙之余卖些东西补贴家用。”
“我想到朝廷这两年增多的商业税,还有您非常注重经商,找了户部的人询问,才知道您设立的作坊招收了许多贫困百姓。”
“上回您还说土地兼并是势不可挡,只要土地买卖存在,土地流入富户手中是历史必然,每个王朝都逃不过去。”
“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只能跟着您学。”
宝音表示可真是太惊讶了,她也没想到自己成了太子的学习对象。
也对,当初那场关于商税的朝会只有太子在,留有印象也是正常。
太子手肘放在桌面上,带着期待询问,“我答得可以吗?”
宝音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