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是吃了,下午还得干活。”
鄂伦岱扭头,看了一眼对方,意识到对方也不是该出现在这地方的人,忍不住询问,“听您口音不像京城人,是怎么进来了?”
文人唏嘘道:“友人传信,说京城有家书馆有许多外界罕见的藏书,我便过来了,半路上被抢走了盘查,只能一路乞讨过来,在破庙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晕了卖进来。”
鄂伦岱巡视四周,询问他,“你可有逃跑的意思?”
文人一惊,看看左右,忙压低声音道:“这话你可不要胡说,上头承诺了可以举报想要逃跑闹事的,只要得到线索举报,就能赏一只鸡吃,之前不是没有想要逃跑的……”
他指着几个被铁链固定的几个人道:“全都失败了。”
鄂伦岱奇怪,“那煤窑主没杀人?”
矿上杀人再正常不过了,反正这里也没人过来寻找。
“上头还指望这些人挖煤呢,轻易不会杀,只是被打手们看得紧,时间一长看不见出去的希望,这些人也就认命了。”
鄂伦岱下巴绷得紧,他才不会认命。
“强迫他人卖身为奴,这是犯了法!”
“哎,说这又有什么用,煤窑主人可是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
中年文人摇摇头,然后才想起来跟她互通性命。
“我姓邓,名铮,兄弟何名何姓?”
鄂伦岱自然不敢报真名,“免贵姓童,童生的佟,单字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