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伦兄弟,你我沦落到此也是有缘,以后互相照料。”
鄂伦岱点点头,顺便将那半碗陈粮粥倒到邓铮碗里。
邓铮道谢后非常珍惜地喝完。
喝完了粥,邓铮领着他去窑洞休息,这窑洞就建立在山脚边,往下挖了一个泥洞,跟地窖一样,下面铺着稻草,冬日北边少雨水,也不用担心雨水倒灌。
泥洞上面盖着枯草,邓铮掀开枯草领着他下去,这地方不算大,两人进去后,稍不留意就碰着了对方。
“你今后跟我一起住,你来得晚没法再挖窖,等明年开春再挖新的。”
鄂伦岱内心嫌弃,“没其他住处?”
邓铮哪里没看出他脸上的嫌弃,道:“也有比你早几天来的,现在在煤窑洞里睡着呢,吃在那里,睡也在那里,你要是愿意去,我领着你过去。”
鄂伦岱连忙拒绝,他心中委屈,何时吃过这般苦?
外面传出敲锣声音。
邓铮迅速往外爬,“快走,干活的时辰到了,要是晚了,得挨一鞭子。”
鄂伦岱很不情愿去,可想着不去就得饿肚子,还是去了。
走到煤窑洞口就有人拿着簿子点名,他后牙咬紧,若是他没来,可以预料到下场。
原来的矿工点了名的可以下去,鄂伦岱是新来的,只能在门口等着,等到了最后那拿着簿子的人问了他的姓名,将名字添在簿上后,让人分了他一个背篓。
“新来的去背煤。”
鄂伦岱下了黢黑的煤窑洞,洞打得跟深井一样,隔几步亮着油灯,油灯就是缺口的陶碗,灯光也很黑暗。
等他下来,连接上面的竹梯子被抽走,他看着四周,那洞顶像是会随时坍塌下来一样,脸上闪过了害怕。
井下面是四通八达的洞口,不远处传来清脆的敲打声。
他随便找了一个,洞口尽头有人拿着榔头敲打墙壁上的煤矿,掉落下来的煤石也被踢在了一起。